我愿做永远的乡村歌者

2017-12-05 09:13:30来源:中国文化报
字号:

blob.png

作家王克臣在迅风书屋创作长篇小说《朱墨春山》。

一九五六年,我从乡下考入北京第四十八中学。初中毕业被保送本校高中,曾信誓旦旦地说:“从迈进中学校门的那一刻,就瞄准北京大学中文系,将来当作家!”然而,命运却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:一九六二年高考,原本在全校出了名的高材生,却名落孙山。

当时,我记起《红旗谱》中朱老忠的口头禅:“出水才看两腿泥!”毅然返回故乡。决心走赵树理、柳青之路,把根深深地扎在农村。写农民的身边事,说农民的心里话,做农民的代言人。

回到乡下,披星戴月,顶风冒雨,急急匆匆,忙忙活活。艰苦的农村生活,把我历练成一条结结实实的庄稼汉子。眷恋农村,热爱农民,同农民心心相印,息息相通。

当然,我并不满足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生活,一时一刻都没有忘记爬文学这座高山。

在漫长的文学小路上,我从不好高骛远,而是扎扎实实,像农民耕种土地,一步一个深深的脚窝。读书,由浅入深。先从历史小故事读起,其次是在国内享有定评的现代作家;最后,才是古今中外名家名著。《水浒》被我翻得稀烂,前不见回目,后不见结尾;托人买回的《红楼梦》,拿到手后,立即用画报和牛皮纸,包了两层书皮,结果,两层书皮都磨裂了;至于鲁迅的书,则更是爱不释手,书桌内、土炕上、窗台旁,随处可见。在写作练习上,一步一个清晰的脚印。从给报纸写消息、通讯、特写、读者来信开始,直到为报纸副刊写散文、随笔、杂文、小小说、文艺短评、报告文学。度过了这个扎扎实实的练笔阶段,才进入文学创作。

一九八一年十月,我的短篇小说《南瓜王》在全国大型文学杂志发表。《南瓜王》的发表,是我漫漫文学之路上的一个里程碑。自此,开始了文学创作。先后在《北京文学》《小说界》《人民日报》《人民日报·海外版》《光明日报》《中国文化报》《文艺报》等八十余家报刊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。一九九○年,相继出版短篇小说集《心曲》《生活》、散文集《心灵的春水》《春华秋实》、随笔集《播撒文学的种子》、杂文集《迅风杂文》、报告文学集《潮白河女儿》七部。

在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前夕,我虽已年逾花甲,仍然决计要写一部反映家乡抗日题材的长篇小说《风雨故园》。我这样想了,便这样做了。从二○○五年五月二十八日动笔,到二○○六年一月十七日截稿,经历二百三十五天。总共两千八百八十五页稿纸,厚厚一摞。

《风雨故园》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后,经当地广播电台历时半年多的“小说连续广播”,陆陆续续接到熟悉与陌生朋友的电话,鼓励我再写一部反映潮白河东抗日题材的长篇小说。我知道,对于年逾七旬的我来说,再写一部长篇小说,无异于“挑战不可能”。然而,为了满足家乡读者的愿望,老骥伏枥,踌躇满志,我接受了这一次人生挑战。于是,我又一次坐在电脑桌前,从二○一四年五月十六日,到二○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,历经二百五十八个日日夜夜,以潮白河东的焦庄户、山里辛庄、尹家府等一些村庄的抗战为题材,创作了五十四万字的长篇小说《寒凝大地》。当在键盘上敲击出最后一个句号时,泪流满面,双手合十,心里一遍遍地默念:“希伯来,阿门!”

这样,有了百余万字的姊妹卷《风雨故园》和《寒凝大地》,就能比较全面地反映整个顺义的抗战历史。

至此,已经出版了小说、散文、随笔、杂文、报告文学集和长篇小说九本著作,加入了中国作协,被授予全国“德艺双馨艺术家”、北京群艺馆评为“终身成就奖”。按照常人的活法,早该歇歇脚,喘口气,颐养天年,完全没有必要再玩儿命 。

为家乡的英雄模范人物立传,是我的一个心结。初心源于顺义县委组织部抽调我参加编写《历史不会忘记》。在编写过程中,我一次次采访志愿军战斗英雄董世贵和全国“支前模范”高桂珍,写出报告文学《中国好儿女》,被北京市委宣传部评为“五个一工程”一等奖。

董世贵在抗美援朝中,两次立功。高桂珍是全国“支前模范”。一个是英雄,一个是模范,二人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同甘共苦,互敬互爱,在朝鲜前线的防空洞里结为伉俪。


责编:刘琼

  • 路过

新闻热图

海外网评

文娱看点

国家频道精选

新闻排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