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发现东方》第三章 第二节之现代性理性批判

2019-06-13 09:21:00来源:海外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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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 现代性理性批判

对现代性的反思在20世纪达到了很高的水平。韦伯认为现代性的主要问题是理性化。 (图304 马克斯•韦伯像)理性可以分成三个层面,即工具理性、历史理性和人文理性。

在现代性理性空前扩张面前,中国面临着人文理性困境。由于文史哲学科的压缩,人文科学正在逐渐丧失发言权,出现了人文理性失语和汉语文化边缘化状况。工具理性是一面双刃剑,科技进步既可以给人类带来利益,同时也可以使人类由极端理性走向极端非理性,如二战时德国纳粹用高科技制造人类灾难,核武器威胁的人类的集体自杀危机,科技与邪教联姻出现的东京地铁“沙林事件”,克隆技术与转基因带来的未来社会无数伦理问题等。当代科技在飞速发展,而人文学家却沉默了,人文科学似乎忘了为自然科学的极限膨胀“设限”。同样面对历史理性的乌托邦,人文科学仍显得微弱。人文科学应该介入经济的发展,在现代化生存方式强调物质性的情况下,人文科学家更应该考虑人们精神生存状态和人的全面发展的可能性。

工具理性就是所谓的技术理性。科技发展到了空前的境地,汽车发展到今天,全世界死于车祸的人已达两千万,几乎相当于两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。工具理性改变了世界的游戏规则。从冷兵器时代到热兵器时代,人手中的武器越来越先进,人的理性越来越强,但是人的生命却似乎越来越脆弱。现在,全球的原子弹、氢弹无数,足以毁灭人类300次。但是今日世界范围内的“核大战”是任何人都不敢打的,一旦打起来人类必然走向“集体自杀”。这是很多研究现代性的学者很难解释的一个问题。今天人类达到了极其理性的境界但是又极其疯狂。另外还有科技、战争以及军国主义造成的错位。科技的极端发展有可能使我们把过去的伦理、亲情、社会血缘关系完全打破了,人类所有的游戏规则都要改写,这也是很多社会科学家所担忧的。现代性的确带来很多问题,正因如此,我认为一些越出理性界限的科学家难辞其咎。

历史理性也是20世纪一个登峰造极的神话,它承诺在未来的终极地带有一个乌托邦,在这种“伟大”的召唤面前很多人开始盲目地抛弃了个体,蔑视个人的存在和合法性要求,为了一个虚假乌托邦而丧心病狂地杀人,为了一个终极理由而杀人。这也有几个表现形态:首先就是纳粹法西斯主义、苏联的独裁主义和“文革”专制主义。历史理性的问题是非常严重的,根据统计,20世纪的历史理性杀人高于战争杀人,高于工具理性杀人。这是人文科学包括像海德格尔这样的哲人难辞其咎的,历史的教训必须记取。

第三个是人文理性。在工具理性庞大,历史理性猖狂之下,人文理性在后现代社会中正在空前地淡漠化、平面化、虚无化。东方乃至整个人类正在紧跟西方后现代虚无主义漂移,并因袭复制西方的文化精神生态疾病基因,从而导致世界范围内的“精神生态”病毒蔓延。人文理性的微弱会使得工具理性和历史理性扩张成了两架“战车”,因此人文理性在今天变得非常重要。(王岳川)

(本文出自《发现东方》第三章  文化帝国主义批判与现代性审理 第二节  现代性谱系批判 二  现代性理性批判)


责编:张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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